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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奇怪ㄋㄟ』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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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3 她一張張地撫摸著已經發黃的卡片,和上面模糊不清的字跡。這是他離開她的漫長日子裡,她所有的財富。終於她累了。她躺下來的時候,叫他把紅色的蝴蝶發夾別到她的頭髮上。 她問他:「如果還有來生,我可不可以嫁你?」他輕輕地親吻她說:「可以。」 他曾經用一條白色的小狗來交換她的笑容。然後,她用了一生的等待來交換他無法實現的諾言。{我可以不可以嫁給你}-[完]酒店,燭光晚餐。餐桌兩邊,坐了男人和女人。 「我喜歡你。」女人一邊擺弄著手�堛滌s杯,一邊淡淡說著。『我有老婆。』男人摸著自己的手上的戒指。「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的感覺。你,喜歡我嘛?」意料中的答案。男人抬起頭,打量著對面的女人。二十四歲、年輕、有朝氣,相當不錯的年紀。白皙的皮膚,充滿活力的個性,一雙明亮的、會說話的眼睛,真是不錯的女人啊, 可惜!「如果你也喜歡我,我不介意作你的情人。」女人終於等不下去,追加了一句。 我愛我妻子。』男人堅定地回答。{第四個外遇}-1
2006-12-22 他們同居了一年,直到他的簽証下來,準備出國和祺相聚。 他把BLUE留給了她。他說:「你可以在北京嫁人,以後我還會回來看你。」她說:「我會在北京等你,但不嫁人。」 她依然寫信給他﹐一封又一封。而他也依然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時候,寄美麗的卡片給她。他一去就是五年。直到和祺離異,事業也開始受挫,才準備回國發展。 在BLUE門口,看到吧台後的女孩,依然穿一襲簡朴的白裙。 她看上去蒼白而清瘦。她淡淡地微笑:「你終於回來了,可是我生病了。」她的病已經不可治。他陪著她,每日每夜。他讀聖經給她聽。在她睡覺的時候﹐讓她輕輕地握著他的手指。有陽光的日子,他把她抱到病房的陽台上去晒太陽。她說:「如果我病好了,我可不可以嫁你?」她的心裡依然有希望。他別過臉去,忍著眼淚回答她:「可以。」拖了半年左右,她的生命力耗到了盡頭。 那一天早上,她突然顯得似乎好轉。她一定要他去買假髮。因為化療,她所有的頭髮都掉光了。她給自己扎了麻花辮子,那是她童年時的樣子。然後,她要他把家裡的一個絲緞盒子搬到病房,裡面有他從她八歲開始寄給她的卡片。每年兩張,已經十七年。{我可以不可以嫁給你}-4
2006-12-21 初中畢業的假期,她告訴他要去北京。他們整整七年沒有相見。他在火車站裡等她。從擁擠人群裡出現的十五歲女孩,穿著白色的棉布裙子,黑色的眼睛灼熱明亮。 他帶她去酒店吃飯,同行的是祺,他的未婚妻。他陪她去故宮,在幽暗的城牆角落里,他問她: 「你喜不喜歡祺?」她說:「祺美麗優雅,是個好女孩。」然後在明亮的陽光下,她微笑著看著他。她平靜地在北京過了一個星期,準備回南方繼續高中學業。 臨行的前夜,她的眼淚溫暖地掉落在他的手心上。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聽見她輕聲的詢問他﹕「如果你以後離婚,我可不可以嫁你?」他迷糊地說:「可以。」清晨,她不告而別,獨自南下。婚後的日子平淡如水。祺兩年後去美國讀書,準備不久把他也接出去。他也辭退了公職,開了一家小小的酒吧,準備打發掉在國內的最後日子。他 把自己的酒吧叫做BLUE。他還是不斷地收到她的信。她說她很快要畢業了,如果考不 上北京的大學,就準備放棄學業,來北京工作。他說:「我過一兩年就要走的。」她說:「沒關係!只要還有剩下的時間。」再次見面的時候,她十九歲,而他三十歲了。{我可以不可以嫁給你}-3
2006-12-20 他給了她一段快樂溫暖的時光,帶她去釣魚、捉蝴蝶、看著她的笑容爛漫無邪。她生日的那天,他帶她去逛夜市,送給她一枚紅色的蝴蝶髮夾。他說:「你要相信自己,有一天,你會像一只蝴蝶一樣,飛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一個月後,他動身去北方。在火車站裡,她抱著小狗不肯離開。喧囂的站台上,他把頭探到車窗外向她揮手。她踮著腳 ,認真地問他:「如果我長大以後,我可不可以嫁你?」火車已經開動。他微笑著哄她高興,他說:「可以。」火車駛出了南方的小站,她孤單地跟著火車奔跑,終於追不 上。那一年,她是八歲。一直到他大學畢業,開始上班,他沒有再回過南方。她始終 寫信給他。從小學生的稚嫩字體開始,一筆一划地告訴他,她和小狗的生活。他從來不回信,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時候,寄給她漂亮的卡片,上面寫著祝小乖和小藍健康快樂。小乖是狗的名字,藍是她的名字。三年以後,小乖生病死去。她在信裡對他說: 「小乖已經離開我,但我心裡的希望還在。雖然我知道我不會有蝴蝶的翅膀,可是一定會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我可以不可以嫁給你}-2
2006-12-19 「老師!這是你和學生們幫助我的錢,我認為還有更多的學生,需要這筆錢,所以還給你們。謝謝你熱心幫忙....」說完,錢一放,就掉頭離去。這筆錢彷彿生熱似,直燙著我心坎。我試著天天找卓新勇聊天話家常。深怕他經不起喪母的打擊。 「老師!你放心!我很好!你不要一直替我擔心!」卓新勇對我繼續說著:「我很早就知道,我母親就要死了,我也不是不想聽你話,叫媽媽不要送便當。因為一天當中,只有中午,我才能吃到我媽媽煮的飯。」 我心頭一凜:『為什麼呢?』「媽媽很虛弱,家裡都是爸爸在煮飯。只有中午爸爸不在,她才能偷偷背著爸爸煮飯。是她堅持要送便當的。」 說完,卓新勇淌出淚水。{便當}完~~~那年他十九歲,在阿姨家裡度過唯一一次南方假期。她是鄰居的女孩,繼母對她不好。他第一次見到她,她穿著一條髒髒的白色棉布裙子,臉上有紅腫的手指印,滿臉淚水卻神情 冷漠。他蹲在她的面前說:「你喜歡小狗嗎﹖」他把自己撿來的一條白色小狗放在竹籃裡給她看。他說:「你笑一笑!我就把它送給你。」{我可以不可以嫁給你}-1
2006-12-18 「我們準備今天送她回家!」 卓新勇的父親說著,臉形憔悴發白。我只覺心頭抽搐一陣....「老師!能不能幫個忙?」 『請說!我能夠做到的,我一定答應。』「內人前幾天,一直拉著卓新勇的手,喊著:『媽媽不能再替你送便當了!我想,請老師再讓他送最後一次便當....』只有送便當時,他才真正感受到一位為人母親的榮耀。」聽到這兒,我百感交集地點點頭。隔天中午,一輛救護車呼拉拉開到學校大門口。卓親勇的父 親和一名醫護人員,推著擔架上的人。我淚水盈眶站在旁邊,扮當交通導護老師。「到了!到了!」卓新勇的父親買了一個便當,躺在擔架上的卓新勇的母親,伸出瘦細蒼白的手,提著便當,在旁邊人員推送下,慢慢靠近大門口的鐵門。在鐵門的另一邊,卓新勇則伸出右手,接過母親的便當。「媽!」卓新勇嚎啕大哭。這時,我清楚見到她母親瘦削的臉頰,抽搐了一下,彷彿想說話,但是又說不出來。「媽!我不要!我不要妳走!」卓新勇呼天搶地叫著。我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嘩嘩而落。我暗恨自己以前是多麼殘忍!隔天,卓新勇的母親就去世了。卓新勇的母親出殯後的某一天,卓新勇的父親來到我辦公室,遞給我一包牛皮紙。{便當}-2
2006-12-17 「說呀!到底為什麼上課要打瞌睡呢?」『我媽媽住院了!昨天一直在醫院陪她。』我一聽愣住了,頓時,心中的怒氣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無限慚愧....「她為什麼住院呢?」 『是肺癌!』我一聽,心都涼到腳底。心中想到身體贏弱的卓新勇。如果,不幸那天來臨,他將如何繼續往後漫長的歲月呢?想到這兒,不禁鼻酸。吃飯時,妻子在餵兒子吃飯,我不禁想起,以前卓新勇的母親偷偷摸摸替他送便當。第二天下班後,我騎著機車到醫院探望他母親。幾個禮拜沒 見,卓新勇的母親瘦得不成人形,蒼白的臉,光禿的頭,簡直不敢相信就是她。她看到我,顯得很驚訝,努力想站起來,但是一咳嗽,整個人歪了一邊。「不要站起來!不要站起來!」 『老師!謝....謝謝你!』她吃力喊著,眼眶消出淚水。在醫院的走廊,卓新勇的父親對我說:「只剩下兩個月了!嗚!我真的不知要怎麼辦?」 他老淚縱橫。回到學校,報告校長。「他爸爸已經六十多歲了,現在母親又將離開人間,是不是我們可以發動全校募款。不管多少,都可以幫助他。」 校長爽快答應。經過幾天募款活動,我們總算募到五萬二千一百二十元。把錢送到醫院時,卓新勇的母親已經陷入昏迷中。{便當}-2
2006-12-16 其實,就是因為愛的關係,我才決定要背我自己的包包。而且在一陣激烈的搶奪後,我還額外爭取到拿那一袋吃剩的漢堡和薯條的權利。背著自己的袋子,拎著吃剩的食物,牽著恐龍大大的手。我突然發現,身上能有沈重的感覺,原來也是一種幸福!{幸福的重量}完 中午,我站在學校大門口當交通導護,幫助一年級的小朋友放學。卓新勇的母親,悄手悄腳提著一個便當在校門口。被 我一喊,她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老師啊....」『哎呀!不是跟妳講了嗎?學校不喜歡家長替孩子送便當。 如果每個媽媽都像妳這樣,學校大門就擠滿了人,那樣,我們怎麼放學呢?』「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哼!知道了還送,簡直是明知故犯。妳不會讓他自己帶便當嗎!』這些話,不曉得說了幾次。每次一到中午,送便當的家長和放學的一年級小朋友,常常相撞在一起,造成相當的困擾。卓新勇是一位沈默寡言,乖巧內向的孩子。有次上課,他竟 然打瞌睡,我很訝異!把他叫起來問著怎麼了?他一臉迷惘站起來,不回答。第二天上課也是這樣,我實在受不了,狠狠地把他叫過來。「你到底怎麼了?」我已經氣得半死,口氣已經控制不住。 突然,他垂頭淌下淚水。我暗自一驚。{便當}-1
2006-12-15 我將喝到一半的可樂放到恐龍空出來的右手,興奮地擠入人群中。尋到寶貝,再從人群中擠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東尋西找左顧右盼著,我突然發現,原本倚在電線桿旁的恐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汗流浹背,在背後、肩上、手裡掛滿紙袋和包包,活像是經營另一個活動灘販的男人。那個男人看起來,與其說是我的男朋友,還不如說是我的奴隸。但是,我並不是為了想要一個奴隸,才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呀!「我自己拿。」我試圖將自已的背包從他的背上搶下來。「怎麼啦?」他一頭霧水地看我。 「反正我的包包又不重,我自己背就好了。」我堅持著。「但是.... 」恐龍顯然還想要說服我,我馬上接著說:「而且,這個流蘇包包是配合我今天的造型背的。你一個大男生粗手粗腳的,背起來不但醜化了我的背包,還破壞了我的整體感。」「你確定?」恐龍故意拉住我的背包不放。「我又不是傷殘者,我可以自己來。」一陣拔河後,我將背包搶奪回來。屬於我的重量終於又回到我自己的肩上。「妳不是說,我幫妳背包包無關袋子重不重,而是關係我愛不愛妳嗎?」恐龍臉上又浮現了那種彷彿知道了什麼的笑意。{幸福的重量}-2
2006-12-14 假日的時候,我和我的男朋友恐龍穿梭在熱鬧的東區。喜歡觀察人的我,發現熙來攘往的人群中,有許多情侶都是男友一肩挑起兩個包包。在路中央,我突然扯住恐龍的手:「你願不願意幫我背包包,分擔我的沈重?」「妳不舒服啊?是不是天氣太熱了?」恐龍摸摸我的額頭,我搖頭。「那麼,一定是妳東西背太多,肩膀痠痛囉?」恐龍掂一掂我肩上的背包,我又搖搖頭。我的意思是,從今以後,你願不願意出門時都為我背袋子,這無關我舒不舒服,或者包包重不重。」「那,到底是為了什麼?」恐龍百思不解。「為了愛呀。你看!別人都是這樣的。」我指指路上那些肩上馱了兩個包包的男人。恐龍的臉上,終於露出「我懂了」的表情。於是他二話不說,將我那垂滿流蘇的背包甩到肩後,再將他棗紅色的運動型 大背包斜背在身上,左手則拿著剛剛吃剩的薯條和漢堡。最後,他向我伸出右手。(依照慣例,這隻手還是要空出來牽我的手。)於是,我心滿意足地和他重新上路。但一路上,我總覺得某些地方怪怪的,像頭重腳輕,或是同手同腳行走一般的失衡和彆扭。 「要不要過去看?」經過我最愛的銀飾攤,恐龍捏捏我的手。{幸福的重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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