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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 |
日記內容 |
| 2007-1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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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明成披著單薄的外套提著夜燈外出,剛下過雨的地面濕滑、空氣陰冷,他邊發斗邊往後山走去,那裡以前有棟他專住的別院但被他燒掉後只剩殘骸,他不是去那而是前往臨近的私家墓地。夜晚的山林不是悄悄的靜,一聲聲淒厲莫辨的各式怪叫聽的令人毛骨悚然,他鼓著膽前往墓地(目的),他想見見他的母親。用白黃藍三色花團團圍住的柳家墓地連在夜晚都飄著一股清香,但他無意芳香而是緩慢的找出『石明彥』這名字的碑牌,花了老久他終於找著了,放下燈他坐在一旁看向完好如初的陵墓。「媽媽...」他輕聲念著,墓碑上貼著明彥的照片,真是位非常動人的美豔女子,照片裡的她在微笑,如果她知道她生下他後就離世,她還會笑還會產下他嗎?「明成!」有人從不遠處叫喚他,他以為是被家僕發現他跑來墓園,等對方走近他才靜下心和他對望。「你忽然不見害我好擔心,怎麼忽然跑來這?」孫�l見明成直發抖便蹲在他面前搓揉他的雙手「好冰唷!」他往墓碑看一眼:你想見夫人也該挑對時間吧?「我睡不著所以來看媽媽!」其實他是被惡夢嚇醒,阿姨死去的意外讓他非常內疚不安。「是嗎?明天還要上課呢!」孫�l對他微笑「如果我心愛的人離去我也會很傷心的!」他忽然說「我們總有一天都要走的」 |
| 2007-1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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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過後雨已經停了,廂房中雖有電視和電腦加上電話但明成都不感興趣的倒頭就睡,他撫著及腰長髮盤算著哪天去剪掉最好?雖留了許久挺捨不得,但他想改頭換面一翻就該先剪短它。「明成?你睡了嗎?」翔連敲門問「還沒!有事嗎?」他開門進來,明成從床上坐起,白色連身睡衣看來很透明。「沒有,只是想和你聊聊,好嗎?」翔連坐到椅上看他「當然好!」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為什麼父親忽然要我回來?他有什麼陰謀?」「這個我不知道。」翔連很生氣的說「是嗎?」「他還希望你不要再裝笨,想讓你轉去普通科!」「他又知道我是在裝笨了?難道我就該跟你一樣聰明嗎?」「我想他在意的不是這個!」「那是什麼?」翔連沉寂了會兒,一手探在口袋裡摸著照相手機邊思考該說什麼「是你的外貌,我們雖長的一樣,但你的纖細更顯出和母親相同的特質!」明成雙手抱住自己一副他早就猜到的表情回看他「只因為這樣?因為我跟媽媽一樣?他是變態嗎?」「我想他是太愛媽媽了才會把過度女性化的你當成是她!」「好�雂�!如果是這樣我才不要回來呢!」但是我也無處可去「明成,別那樣想,我和孫�l都很高興你回來呢!」「但是我一點都不高興!我好難過,難過自己生在這樣的家族裡!」這樣說對自己是污辱 |
| 2007-1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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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成伸手勾在他勃子上把他拉向自己,緊緊的抱住他。「華欣你好溫暖唷,身體好柔軟抱起來好舒服!你的心跳是最令我安心的聲音了!」他感性的說著,體重快他一倍的華欣壓在他瘦小的身軀上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反而越抱越緊。「可不可以吻我?」他們兩坐起來時明成雙手抱住他的臉問,華欣握住他的手輕輕吻上他的唇,門外,居仁正好有事回來見到這幕不知為何的轉身就走。午候打起大雷天空頓時黑暗起來,沒多久便下此大雨,一手撐傘一手提行李的明成在柳家山下和華欣分開。「謝謝你陪我!」說完他就開始爬那不見盡頭的天梯,華欣在下面看十分難受。路的盡頭是位看他長的一樣但比較高壯的男子,明成拿出那把鑰匙交給他。「歡迎你回來,明成!」「你好,翔連!」他跟著哥哥進入家裡走向鑰匙能開的房間,那是在翔連房間對面的一間高級廂房,和他以前住的完全不同的地方,桌上還有食物旁邊站了孫�l。「你、你沒死?」明成不是很驚訝的看向他「那天我並未服下你下藥的東西,我只是為了配合你而演戲。我不想死,我想待在大人身邊服侍您!」明成陰冷的瞧他一眼「我不需要你!你出去吧!」明成揮手趕他出去但他沒走「大人找到心愛的人了?但是,是"他"的話大概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吧?」 |
| 2007-1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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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禮結束後我就回居仁家準備收拾行李回去柳家,居仁和任文要先回特機去處理其它事物所以我請華欣跟我一起去,一路上我們倆人都沒開口說話,我想他生氣了,因為他剛才問我遺產的事我又岔開話題,連續兩次任誰都會不高興的。到了居仁家他停下腳步觀看,我沒多說就往上走到居仁房裡收拾我的東西,這裡還是充滿咖啡和檸檬的味道但沒有人會理會那是什麼。「他還住在這種破爛地方呀?」在我收東西時華欣忽然出現在我身後這樣說「嗯!他說這裡才有家的感覺。」「家嗎?」「華欣」「恩」「你喜歡小孩嗎」我回頭看他,他擺出很狐疑的表情。「非常討厭!」「是唷?」我驚訝的看他「你幹嘛問這?」「沒什麼...阿!」我一手還收拿著我的東西,他卻一把把我推到地上伸手壓住我。「...」我紅著臉看他,他想要做什麼?「我更討厭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生氣的說「為什麼三天前我邀你去住我家你不肯,而是要住在這種骯髒又惡臭的地方?你在給我臉色看嗎?」「沒有,我只是覺得沒資格住在那裡...」「沒資格?那就願意跟會拿槍抵在你太陽穴的男人住?你在想什麼?」「怎麼了?為什麼要為這種事生氣?你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嗎?那我要考慮離開你!」華欣伸手撫在他臉上:不要威脅我! |
| 2007-09-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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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在公用墓地舉辦了喪禮,阿姨她們沒什麼親人,但在美食區麵店裡的常客和鄰近的朋友們都有到場參加,我把父親寫的信和開的支票都燒掉,就在那個專門用來燒紙錢的鐵桶裡,只剩一把鑰匙,沒見過的漂亮金鑰匙是用來開啟哪扇門的?從那天後的幾天我都和居仁住在一起,因為阿姨她們過世了,我回柳家的日子也提早了,在這我已無處可去只好回去原本的家。喀啦!我往右邊看,居仁把槍抵在我太陽穴。「怎麼了?」我不在意的看他,華學長也在這但他沒看向這。「沒事。」他又把槍放下「是嗎?我還在想你是想殺了我呢!」「是呀,要是可以的話。」我抬頭看他他也冷冷的看我,他這麼討厭我?他走開後華欣走過來。「你們氣氛不太好?」「沒有呀!」「那他拿槍抵你幹嘛?」「今天就要回去了,不曉得爸爸他會如何待我?」我岔開話題「你真的要回去?」「不然我還可去哪?反正到哪都一樣,我根本就是個て神!」啪!他馬上摑我一掌「你忘記你說過的話?」我伸手摸在剛被他打的左臉「記得」「那你是在說謊嗎?」我沉默「你真的很令我心煩!」「但我還是愛你呀!」我對他微笑「我也是」「哈囉~~」任文忽然闖進我們之間:小朋友好呀!明成,你決定把遺產讓給我們那就在這紙上簽名吧!  |
| 2007-09-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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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欣回來時身邊跟著居仁,他打開電子鎖進去房間時明成正在換衣服,他單手換衣雖很辛苦、可笑但也很厲害,面對衣櫃背對兩人的他身材嫚妙、腰細腿也細,待他用右手一把拉出挾在衣服裡的灰長髮後,他柔美的轉過身來看他們,漂亮,真的太美麗了,像他這樣的人誰會認為他是男的?結果他們倆人都看呆了。「你們何時進來的?」明成滿臉通紅的看向他們。「明成,你好美唷,我都看到入迷了!」華欣開心的說,明成的表情卻暗淡下來。「居仁。」「嗯!」「事情處理的如何了?」「我們察閱她們的檔案紀錄,發現她們膝下無子女但卻有筆不小的財產,還發現她們立過遺囑,在她人死後要把財產留給你!」「留給我?我哪有資格拿?我甚至沒告訴她們我是柳明成這件事!」「她們知道!」「什ㄇ?你再說一次!」居仁把一張白紙交到他手上「這是遺囑影本,看完你就明白我的意思!」居仁轉身要開門後又想到什麼的回頭:我們決定把她們葬在公家墓地,三天後舉辦喪禮,你在那天前請決定好。「謝謝!」居仁離開後明成坐回床上看白紙,華欣坐在他旁邊,明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到後來還哭了出來。「上面寫了什麼?」「阿姨她們以前在柳家幫傭過。天呀!哪有這麼巧的事?好像跟我扯上關係都會不幸嗎?」 |
| 2007-0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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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講話呢?我不是正在自己房裡好夢呢?這味道太熟悉了,充滿消毒水和各種藥物的味道是我的依靠。我睜開眼見到眼前的人,我跳了一下,他對我微笑但我的左手卻沉重的舉不起來。「多做複健你的手很快就可和以前一樣了!」「影希,你為什麼在這?」「我弟弟叫我來的,12小時的手術我也很擔心你呀!」「你弟弟?」明成覺得困惑「還有我也有事要問你。」「什麼事?」「我弟弟告我說你的事了。」我睜大雙眼看他,難道他弟弟是指華晴?那他該不會是...他握起我硬的跟石頭一樣的左手「我很愛你,明成!我們不必互舔傷口,過去的事根本不必在意!你說過你喜歡我,我也是,但我很奇怪、我有在吃藥控制,這樣你還願意和我交往嗎?」我用正常的右手推開他的手「讓我考慮一下好嗎?」他的表情既期待又很受傷的站起來「你想吧,我先去小解。」「什麼小姐?你偷約誰呀?笨蛋華欣學長!」我忽然激動的大叫,他停住轉身看我。「看來,你不是真的很笨嘛!」「華欣學長為什麼要用影希的身份騙我?」「因為我繼承他的名字。」「什麼?」華欣又轉身「沒事,我去廁所,你慢慢想。」電子鎖再度鎖上時明成打開櫃子上的電腦「雲曉哥,你是不是有事瞞我?」「為何突然這麼說?」因為我知道你欺騙我 |
| 2007-09-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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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不論多痛苦,我還是活在這世界上嗎?你在取笑我吧?因為活的越久死後只會更苦。12小時後,始心醫院13F明成專屬病房。不,不要!不要靠近我!他又作惡夢了,這次的人物不是只有他。「又回到這,所有人都怨恨的始心醫院!」坐在明成床旁的男子喃喃自語「明成」他伸手撫摸他臉頰:第一次見到你也是在這,那時白雲曉就在你身旁,我討厭他這個很有心機的人,但你講的話才是讓我注意你的原因。『那個人的眼神好恐怖,他是不是殺過人?』我轉身看你握緊拳頭,我打算你再說下去就要衝過去打死你,但你講的下句話阻止了我。『其實,他眼神裡充滿悲傷吧?是誰傷害到他嗎?還是,他被誰背叛?就像我把拔一樣?』我為了自衛拿筆刺死我師父章影希後,大家都以為我瘋了,我本來就是個難搞的小孩,總是畫著黑暗血腥的圖畫、躲在沒人敢去的墓地,誰會相信五歲小孩可殺死三十幾歲的大人?那當然,我也是計劃很久「有趣是吧?我想進去看看呀老大!」任文透過視訊和裡面的男子對話「吵死了特調部!他的部份是陣居任在管的吧?」「哼!你這傢伙為何知道呀?」「呵!那你先離開讓他來吧!」「哼!大家族的小鬼真不能小看!但是我可不認為自己比那傢伙差,但大家比較寵愛他呢!真是偏見」 |
| 2007-09-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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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碰!一聲槍響爆頭,血花四濺。穿西裝的男子蹲下察看那人的動靜,真多餘,頭都爆開了還活的了嗎?他收起槍走近明成。「你很蠢耶!」「關你啥事?你又是哪位呀?」「不准碰他!」華晴趕過來用刀抵住莫生男子的頸子「兩位很緊張呀?要先喝杯水嗎?」男子毫不在意的說著。「靠!」明成扭動身體甩開他的手:我的手還有救嗎?「死不了!」「這個傢伙竟然殺了她們...為什麼?她們做錯什麼?」「是你的關係。」「我?」「對!」男子站起秀出他的證件:我是特殊調查部的,你們知道吧?19號趙任文?「誰知道呀?你們到底想幹嘛?」明成用僅剩的右手抓住他「你不是見過居仁了?」「是又怎樣?為什麼這個傢伙要殺死阿姨她們?又為什麼跟我有關係呀?」「知道你的身份後想殺死你的人多的是呀!」「什麼?」「好了!要怎樣是你們的事但我先叫人來處理現場。阿!你得先到醫院去囉!」任文抱起我「幹嘛呀?」「帶你去醫院呀!你愛去始心醫院吧?嘿!小弟!」他望向華晴「幹嘛?」「拿好他的手和武器呀!還有,跟好!」語畢他就從窗戶跳出去,疾步的前往始心醫院。「救命呀~」明成嚇的大叫。樓下馬路上站了另一位穿著白襯衫和黑長褲的男子戴著墨鏡往那上看去:我回來了 |
| 2007-09-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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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屋子裡一片鮮紅,地上和牆上各有一具屍體,在地上的是比較年輕的婦人,她整張臉臉皮被硬生生撥下、頸子被扭曲到極不合理的角度而肚子被剖了個大洞,子宮和腸子被挖出擺在一旁綁在一起,像一個詭異至極的禮物。年紀較大的婦人被一個鐵勾從嘴巴穿進去再從後腦鑽出來掛在天花板上,她雙腳被鋸下,而被刀子從胸口劃開到陰部的皮則被緊抓在她雙手上,看來就像是她自己拉開似的。「---」明成跌在地板上,喉嚨像是積滿水般叫不出聲,真正的恐懼是無法喊出聲來的,在他身後的華晴遮住他的雙眼播起電話...咻!有人踢開了華晴的手機「阿!」華晴後退幾步收回被踢傷的左手,明成跪在地上回頭看,那個攻擊華晴的人手握長刀當面要朝他劈下。ㄆ一ㄤ!明成舉起雙向擋下那把刀「是你幹的嗎?」他低頭陰沉的問,對方邊滴口水邊嘻笑起來。「嘻嘻嘻哈哈哈..」對方的力氣極大眼看刀子就要貼近他的臉了咧!華晴把一個花瓶砸在他頭上他馬上用手臂大力揮開華晴「哇!」明成逮到空擋橫舉雙向讓刀面朝他腹部攻去但刺偏了反被對方的長刀削去一條手臂「哇阿阿阿阿~~~」雙向還握在手上但跟手臂一起掉到地上了「明成哥!」「嘻嘻嘻...殺死殺死!全部殺死!」對方邊舔著沾血的刀邊笑著說 |